子再爬一次自己的床,不过这货嘴里说担心自己的安危,倒是有觉悟。
林灼灼见他没有回话的意思,觉得他兴许是觉得自己在瞎掰吧?
可她也不能放弃是不是,毕竟刚刚外面的声音她是听的真切,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该怎样告诉他,里这种场合,这厮十有八九就要出事呢?
“王爷!我方才预测到,今晚可能有些不安稳,要不今晚你让我在你房里挤挤?放心,我就打个地铺,不占地方的!”
等她说完,诸长矜还是一幅不动声色的样子,林灼灼无语,大爷,您能不能给个话啊!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很累的!
诸长矜看林灼灼在门口一个人问来问去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只是在她说完话后,空气里突然多了什么声音。
那是利器划过空气的呼啸声!
诸长矜几乎是一瞬间就闪到林灼灼面前,将她一下子拉到怀里,带着她抵在了门后的柱子上。
林灼灼被身后的柱子咯的背骨疼,出于生理和心理的下意识反应,她挣扎着推诸长矜,脑海中突然闪过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掐自己脖子的画面。
以及那月圆之夜,两人……的情景。
“臭冰块!你干什么!”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挣扎两秒,利器嵌入木板的铮铮声让她冷静下来。
一只羽箭深深的嵌在房间正中的桌子上!
而她也意识到,如果不是诸长矜拉开了自己,这支箭从门外射到自己身上了这支箭,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她不可能有反应和活命的机会。
“还不去追?!”诸长矜向着院里
第10章上位的第十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