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林灼灼苦着张小脸假笑,万万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冰块脸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叙旧?
弄得她一时也不知该回些什么。
正兀自尴尬着,诸长矜又说:“那你,想我了吗?”
凑啊!
惊的林灼灼一下子把目光落在诸长矜身上。
冰块脸真的真的好奇怪啊,他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想不想他又有什么用呢?
难不成,若是想他,他便可以饶自己小命儿?
那她自然是……
“想你,好想你,超级想你!”林灼灼真诚地点头。
她说她想他!
诸长矜全神贯注地盯着怀里的小姑娘,狭长的眼尾泄出天大的一通喜意。
只是他身上小姑娘的眼神实在是无辜又勾人,他下意识便抬手遮住那双扰他心神的眼。
“哎?干嘛呀?”林灼灼伸手想把这只手扒拉开。
在林灼灼看不见的地方,诸长矜眸光温和而缱绻,闷声的笑自他胸腔内发出声,惹得林灼灼又是一阵郁闷,“你到底在干什么嘛?为什么要遮住我的眼?”
诸长矜腾出另一只手来,轻轻摁住她的后颈往下压了压,稍稍侧过脸,直到自己的嘴唇与她耳尖相碰。
他压低了磁音,含着笑意道:“因为,我很开心。”
开心她在自己面前,终于不再是一根傻乎乎的小木头了。
林灼灼只觉得耳边一阵灼热的呼吸传来,弄得她身上好似窜了电似的,头皮也是一阵酥麻。
林灼灼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语气变得好商量起来:
第100章或许狗男人就是喜欢咬人呢?(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