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是个女人好了。
但是等诸长矜一点点把药粉给她擦上之后,林灼灼才突然反应过来!
擦!这个狗男人,要是真那么君子,还会在形容她的身子时,添加一个令人遐想的形容词“洁白”吗!!!
林灼灼气哼哼地扭过脸不理他,乖乖巧巧的样子倒是可爱极了。
诸长矜喉头一紧,突然假咳一声,帮她把衣衫穿好整理一番,凝起的目光缱绻柔情:“阿灼,等我们回去便成亲,好不好?”
林灼灼静默许久,最终不屑地吐出一句:“你想得美。”
诸长矜听了,却也没恼,反而轻声笑了,凑近她耳边,斯斯文文道:“你也知道。”
“我想得是很美,只是不敢想得更美。”
*
诸长矜说过那些话之后,便撑着身子出去,寻了些野果子回来。
林灼灼惊奇他总是能在野外找到果子和水,不像她,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诸长矜听了这话,没告诉她,这只是他曾经在外征战那些年,一点一点练就的本事,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他的阿灼永远不要学会。
两人在山洞里待了两日,伤还没好全,林灼灼便急切地要走。
她还是放心不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