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那么两下,正襟危坐回道:“不忍心是不忍心,但是我也就随口那么一设想。”
诸长矜得寸进尺,竟然在林灼灼无知无觉中被他学去了精华,捂着胸口咳嗽几声,伤心道:“可是阿灼的一个随口的设想,便能要了我的半条命。”
林灼灼表面笑嘻嘻,内心麻麻批。
可真特么肉麻!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她吗?如今这样一幅样子,她信?
两人一个觉得对方根本没有亲口说过“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就算说,也只是用的别的身份。
另一个呢,又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应该足够明显了吧?一般人定然是能瞧出来自己的心意。
可诸长矜却忘了。
林灼灼不是一般人。
……她顶多算的上是二般人,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他的鬼话?
诸长矜却不知道怀中人的想法,只是轻轻抱着林灼灼,像是想到了未来的生活,突然低缓地笑了:“你不想那么早回京成婚,也喜欢自由,不愿意被我的身份所拘束,这些我都知道。”
“这次我不逼你,我们呢,便好好在药谷待上一段日子,只要你想,我便陪你。”说到此处,诸长矜又加了一个后缀句:“当然,时间肯定不能太晚,不然便……”
这最后一句,诸长矜的声音太轻太轻,林灼灼一个不留神,没能听清楚。
不过她除了惊奇一下这厮竟然不急着成婚之外,也没太过于纠结,在一阵阵马车的颠簸中又无声无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