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学习占卜之术。”
霄颂:“……”好啊,“也曾说过”?敢情要不是为了跟他家小徒弟一起,这货就还不来了?
霄颂顿时拉下脸,将林灼灼唤到前去,留诸长矜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心里哼笑着想,小样儿!还治不了他?!
谁知诸长矜在这师徒四人面前,已经是将自己的面皮给抛之了脑后,一声不吭地也走上前,也不忘霄颂跟前凑,偏偏就站在林灼灼身边,可把霄颂气个半死。
尤其两人同色的衣服,霄颂早便看不惯了,拧着眉冲他道:“我家小徒弟长得白,穿这色的衣裳,那才叫一个好看,你一个面丑肤黄的,学人穿暗红色,真的更丑了。”
诸长矜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他穿什么衣服,衣服穿在他身上好不好看,不管别人说什么,只要小花朵儿觉得好看,那就是好看!
一门课下来,霄颂生生被诸长矜气得背气。
在小徒弟面前,又得保持一下做师父的形象,死死忍住……下学的那一瞬间,霄颂盯着诸长矜面无表情的面孔,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他哥面前,给他的徒弟上上眼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