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后面终于仔细琢磨了一下她说的那个什么,“三个登徒浪子”想要对她不轨,一下子便条件反射,想要起身问清楚。
谁知道这一反射,竟将他膝上的小花朵儿给忘了。
“是我的不是。”诸长矜好声好气地道了歉,便又揪着先前的话题问了起来。
林灼灼也只是听盛玦说了那么一嘴,能让盛玦怒起来打人的话,他定是不会跟自己吐露的,所以林灼灼也只能简单将那三人的行为说了一通。
接着便盯着诸长矜紧张道:“你可是答应过我,不会冲动的,盛玦师兄都已经解决了,你就别再去找那痞子的麻烦了。”
诸长矜眸底的色彩沉淀下去,许久,轻飘飘看了林灼灼一眼,“同样的话我送给你,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林灼灼:还别说,真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