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玦想都没想便矢口否认:“我绝对不可能做这种无耻之事。”
诸长矜面无表情地反问:“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会做这种无耻之事了?”
盛玦十分用力地点头,“那是自然。”
诸长矜:……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林灼灼,“小花朵儿,你也觉得是我?”
林灼灼一脸复杂地看着他,方才还觉得以这货的狗性,能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瞧着他这一副坚持的模样,倒叫她有点琢磨不透了。
但,总不能是……凌渡师姐吧?
林灼灼把目光悄悄移到凌渡师姐身上,皱了皱眉,刚想开口,便听师姐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别看我,我是个正常女人。”
林灼灼一顿,继而把目光转向了盛玦。
盛玦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小师妹,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厚颜无耻之人吗?”
林灼灼连忙摆手,再次把视线落在诸长矜面上,十分无辜地说:“可是长矜师兄,除了你,我真的想不到会是谁了。”
“总不能是我自己咬的吧?”
她本意只是吐槽这么一句,谁知诸长矜此时突然又弱弱地发言道:“其实,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三人一同看向他,而后便听这货有理有据地说:“我今日晨时去过小花朵儿屋里,亲眼看见是她自己把嘴咬破的。”
盛玦已经开始捏紧拳头,好啊,他就说那时候在小师妹门口看着这厮,他怎么表现的那般心虚,好似差点被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般
原来——
“诸长矜!今日不揍
第169章你想得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