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两方都借着各种名义往他府中塞人。
不过都被他拒了。
不仅是因为他只想要阿灼,更是因为,每每见到旁的女子生龙活虎的模样,再想到只能被他藏于冰室静养的阿灼,他心中便会生出无限的恶意,想要把这些女人统统弄死。
他的阿灼睡着了,连窗外的阳光都见不得一丝,凭什么别的女子可以?
这么些个日子以来,也只有在梦里,他的思念才能得以寄托,那些想要杀人的想法才能被重新压抑。
诸长矜一双圆溜溜的猫眼看着对面虽然破了相,却依旧俊美稚嫩的少年。
有时候,他真想代替了这个蠢小子,活在梦里。
可为什么上天对他偏偏这般折磨,每次做梦,都是以一个畜.生的身份醒来?
诸小矜看这小蠢货竟然还敢伸出爪子凶自己,不由也怒了,对着一只猫讲道理:“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我买来送给小花朵儿的,我就是你半个主人,懂不懂?”
他教育道:“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我们亲热的时候来,你说你是不是找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