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很满意他的反应。
瞧瞧,到底还是个纯情少年,这便受不住了。
她不过是露了个胳膊,便急急慌慌地转过身去,似乎之前那个迫不及待要看她穿衣的不是他诸长矜一般。
林灼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长矜师兄,你不是要看嘛?怎么又转过去了?”
诸长矜这时哪里还敢跟她贫嘴,飞快地否认道:“我那是不知道你没穿……没穿里衣。”
林灼灼听了,没多说什么而是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诸长矜:……
偏她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愣是放慢了速度,明明很快就能穿好,却硬是穿了许久,久到诸长矜已经开始散发旁的思维。
等林灼灼下了塌,刚想再调侃几句,便看见本来昨晚还趴在她怀里睡觉的小白,此时竟然已经下了床,窝在诸长矜的脚边打着呼噜。
一副很是友好的模样。
林灼灼不由轻声笑了,抬眼戏谑地看了诸长矜一眼,“到底还是你买的小东西,虽然昨晚挠了你两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