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知缓缓道:“你一个姑娘家的,对此应该多有避讳,还是我来查看吧。”
凌渡却像是跟他杠上了,顺嘴说道:“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沈洲知听了这话,伸手检查的动作一顿,缓缓扭过头来,露出一股似笑非笑地表情,“你?医者?医者会大早上的腿软起不……”来床?
“闭嘴!”凌渡突然闷声喝了一句。
沈洲知挑了挑眉,竟真的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林灼灼在一边,看的一脸懵批,半晌,戳戳诸长矜的胳膊,小声询问:“他们这是怎么了?”
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的亚子!
诸长矜也不好说,便含糊了过去,“这是他们俩的情趣,咱们就别掺和了。你要是想知道,等晚上回去我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亲自告诉你。”
说到这里,他余光瞥见表哥真的要去扒那人衣裳,连忙将林灼灼拉走。
林灼灼依稀有些不舍:“哎~我还没看到禄大哥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