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线对众人说道:“而且我怀疑,这位应该就是当初代替金之涣,与盛珏师兄比试的那个黑衣男子。”
其实林灼灼那时见到禄择一的第一眼,便觉得二哥与那日她眼见的面具男子身形十分相似。
只不过后来他突然消失,一直等到现在才再见面,所以没来得及问他而已。
林灼灼想了想,皱眉说:“我也有几分怀疑,不过我相信禄大哥答应那个金渣渣替他上台比武,肯定是有原因的。”
一旁的沈洲知突然出声,“既然都觉得像,直接等他醒来之后,问问便是了。”
林灼灼与凌渡一起.点头,余光一转,却看见诸长矜紧紧盯着那边的二哥。
林灼灼眉心微蹙,“长矜师兄,你干嘛呀?”
诸长矜闻声扭过脸来,淡淡瞥了这小丫头一眼,“你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吗?”
“什么异常?”林灼灼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听听诸长矜的意见。
诸长矜只问:“他昏倒之前,可曾跟你说过什么?”
林灼灼听了这话,倒是想到二哥说的那些话,便抿了抿唇,道:“他与我说,有件事想要告诉我,瞧他神色,似乎不应该是什么好事。”
林灼灼思衬一番,结合套路来看,二哥身上带伤,还中了毒,应该是从什么危险之地出来的。
或许,是费了一番心思,“逃”了出来。
而他看见自己时那副不苟言笑的沉重模样,或许,是“逃”出来的途中,发现了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正想到此,像是为了印证林灼灼的猜测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199章张狂至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