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金之凉眯了眯眼,半晌,道出阴沉的一句:“是我先前莽撞了。”
白术一顿,看着自家主子,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金之凉伸开自己的指掌,看见掌心已经手指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的疤痕。
这些年,他在金家,过得根本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
甚至比普通人家还要惨。
就因为他是嫡长子,所以处处受到继母的打压,他那个继母,并不是金之焕那种草包,而是实打实有手段的。
而金家那个家主呢?一颗心全都落在美色上,任何事,只要他那个尚算年轻貌美的继母吹吹枕边风,那么本该属于金之凉的东西,很快便会落在金之焕那个草包头上。
早些年,他还年幼的时候,无数次痛恨自己的母亲,为什么早早离世,早早将他这个儿子留在人间,要遭受这些折磨。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算看淡了。
不,与其说是看淡了,倒不如说是,已经有了更大的野心,也学会了将自己包装的没有丝毫破绽。
金之凉想到了一些往事,脑海中又猝不及防想起一道身影。
面色终于柔和了些,只是在白术看来,依旧深沉。
金之凉顿了许久,忽然道:“也没什么,只是在踏进二皇子院落的时候,突然想到,过不久便是二皇子生母的忌日罢了。”
往年这个时候,陛下都会下令让诸长矜去皇城寺庙中待小半个月。
虽说期间二皇子一般都不会求见陛下,但……今年的情况,谁知道呢?诸长矜当年在陛下眼前那骄矜的模样,他
第204章不愿苟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