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得很,只是今早醒来腰背酸痛起不来罢了,不是什么大事,个个摆出这种神色是给谁看呢!”
闻声,诸长矜轻轻嗤了一声,却没多说什么,却摆明了不信。
他这一出口,麾下的大臣全都学着一道嗤笑了声,其中以率先瞧见诸长矜的那位大将最为不屑。
太傅猛一下就扬起眉梢,打算将这些个目无纪法的臣子们都给臭骂一顿。
却不想他才刚张嘴吐出一个“蠢”字,便听不远处传来阵异常庄严的钟鸣声。足足三下,却好似一道道索命的铁链,一下一下钻入了保皇派众臣的心中。
“这,这是……”其中一位大臣哆嗦着嘴唇,从满脸的不可置信,到最后的一片土灰。
完了,他们这些保皇派的人,都完了。
陛下他……驾崩了!
钟声毕,殿中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保皇派的人皆是惨败,而战王派的人,竟也不敢出声,全都静悄悄瞥着殿前站得挺直的诸长矜,搞不懂他此时心底究竟在想些什么,诚然,亦不敢却探究。
诸长矜自然没有他们想象中想什么大策。
反而心中镶嵌了些许的轻松,甚至在想,凤鸾殿前那棵梧桐树太遮阳了也不好,桃花才更衬阿灼,要不,等阿灼住进来,他把那大梧桐砍了,种一排亮眼的桃树。
正想着,却忽闻耳边传来手下大将的呼唤声:“殿下,殿下?太傅他们先去养心殿了,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嗯。”诸长矜略一颔首,背过手,心情很好地勾起嘴角,转身大步往外而去。
于疏守在正殿门口,一看见自家主子出来,赶紧迎
第215章 念灼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