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林灼灼安置在自己身边,然后扭过脸办公批折。
身边的小姑娘也安安静静地坐着,半分没了之前的那股闹腾劲儿。
时间一点一点溜走,等诸长矜终于把手里大部分奏折都批改完意见之后,便看见小姑娘直挺挺板正腰杆,眼睛却已经闭上。
他小心地喊了声:“阿灼?”
没应。
诸长矜动作顿时便大胆起来,神色也变得自然许多,摸摸小姑娘的耳垂,捏捏小姑娘的小手,已然是把手边尚未完成的奏折给抛在了脑后。
林灼灼嘤了一声,不耐地睁开了眼,“你干什么呀!”
不等诸长矜说话,她干脆往桌子上一趴,醉里醉气地说:“不许碰我了。”
诸长矜笑了笑,“好好好,夫君带你去沐浴,乖。”
林灼灼被这人打横抱起,受了点夜风的吹拂,半路便不再困了,只是异常的安静,竟也没叫诸长矜发现。
回了正阳殿,诸长矜叫了人送水,然后便将她抱到了盥洗室。
“阿灼,能自己沐浴吗?”他问。
林灼灼晃晃脑袋,眼神却变得昏沉了些,明确地否认:“不能。”
诸长矜:“……”隐隐有些激动是怎么回事?
他虚虚捂着嘴角咳嗽一声,仔细看,尚能发现眼尾泄出的一丝欣喜与期待,但却装得更沉稳了:“既如此,那为夫帮阿灼洗也不是不行。”
林灼灼盯着这人看了好久,久到他还以为自己被看破了,谁知这小姑娘下一秒竟娇娇俏俏地说:“要鸳鸯浴!”
“嗯??”诸长矜震惊。
第229章小酒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