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属下一贯如此脸色。”
诸幼灵不相信,轻哼一声,“骗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生气的时候就把眼睛耷拉下来了,从来都不看我。”
虽然被诸幼灵戳破了,但是寂舟莫名的并没有方才那么生气了,抬眼直视诸幼灵,“那就请殿下给属下一个解释。”
诸幼灵早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此时当即把倌楼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不屑道:“那个小倌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明明端的酒杯挺稳的,啪的就泼了过来,我看不出来才怪。”
“其实我都知道,不过是配合他们罢了,毕竟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背后的大鱼怎么上钩呢?”
她看了一眼寂舟的脸色,“所以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