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终于赶在城门关门的最后一刻入了城。
这一路上于昊也大概知道了任吉身世,除了他母亲是西漠的人,他和他父亲都是长安本地人。
父亲参军死于辽人铁蹄下,父亲一死,家里田地房产都被一些奸人用手段骗走,而西漠的人在长安想谋求一份差事非常不容易,更何况还是名女子,所以他们才流离失所。
于昊听到此种事,也对大明王朝印象有了变化,他想或许这盛世并不是一片昌盛,在这繁荣下又有多少阴霾。
到了酒馆后门,谁曾想这任吉直接跪在于昊面前,砰砰砰,在于昊还没反应过来时,磕了三个响头,直立身板道:“娘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任吉现在没有什么,这三个响头当恩公今日葬母之恩的约定,若以后任吉出人头地,定报答恩公。”
于昊见任吉如此,微笑着扶起他。于昊知道这孩子是个死心眼,于是从牛皮口袋里掏出剩下两枚铜币的其中一枚,对任吉说:“好,这一枚铜币你好好收着,将来我找你帮忙,你再把铜币还给我,算是还了今日恩情。”
说到这于昊又拿出那条项链给任吉:“你现在也算无牵无挂,我这缺一个帮手,虽然你岁数不大,但是应该能做得,愿不愿意跟我,算抵那烧饼”
任吉接过铜币和项链郑重的握在手里,开口道:“谢恩公。”
于昊笑着道:“我叫于昊,你不用叫我恩公,听起来怪别扭的,我也才十五岁,你叫我哥哥就好了。”
任吉点点头道:“嗯,哥哥。”
于昊把任吉引进了酒馆后院,看着任吉浑身脏兮兮的,依稀记得隔壁邻居有一个十岁娃子,想来应该有
缘起 第九章 一城两世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