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切面并不平整,很显然于昊手抖了。
于昊知道这是他没有用过剑,导致肌肉并不习惯剑法的动作造成的,就像一个人没写过字,握笔时写的字歪歪扭扭一样。
明白自己的缺陷,于昊自然是要去弥补,就地取材,用石头制定了一系列的练剑方案。
比如用脚振飞小石子,然后用剑刺,劈,至于为何不用灵气割石头,因为于昊发现那样子太费灵气了,得不偿失,还不如将灵气收了,就用制式长剑去练来的效率高。
所以于昊便开始如此苦练基础剑法中的刺,劈,撩,挂,点等基本招式,那真的可以说是废寝忘食,除了每天的站桩,少年累了就打坐,起身便是舞剑,就连吃肉干,喝口水,手里的剑依旧不停,这可比闻鸡起舞的二人还要勤奋,毕竟修士是可以不要睡觉的。
这一晃就是四五天,这天清晨,初阳的懵懂光线,还未带走杂草间的朝露,这些露水就在一声声“蹭蹭蹭”的剑出声中全沾染到一只脚上。
这只脚是属于一位舞剑少年的,他的剑法并不华丽,反倒是那种最基本的招式。
虽然剑法基本可却被他演绎出来一种流畅感,使得这并不出奇的基础剑招有一种大道至简的意境。
而那种流畅不仅限于动作,更在于对溅起乱石时每种情况游刃有余的处理方式。
此时的于昊已经由百击不中变成了剑剑点破,甚至对于剑法与配套步伐施展可以说是出自本能,只是巨大的变化背后有多少的汗水,又岂能是一两句话说的明白的。
当然于昊能够如此之快的练好剑法,与玄武拳真是密不可分,多年站桩使他下盘的根基扎
缘起 第三十七章 剑躺清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