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怒,气汹汹地道:“糟老头,你胡说八道,爷们把你摊子给砸了。”
说着说着冲上前去,便欲掀翻老者摊子,那老者不住冷笑,脸上神色不动,那为首的汉子向两个伙伴施了一个眼色,缓缓走到老者摊前。
那老者双眼仔细打量那为首汉子,摇头晃脑,便似市场选购猪肉,拣肥挑瘦一般。
那为首的汉子被老者瞧得胸头火起,但他乃是颇有身份的人,当下沉声道:”请老先生替在下相相气色如何?”
老者沉吟良久,摇头道:“阁下气清不浊,相视充足,相君之面,事业家庭两旺,出人头地,或为总是领袖人物。”
他说话语气一改,竟变得客气起来,那为首的汉子反倒不好发作,伸手囊中拣着块碎银抛在摊桌上,淡淡地道:“多承指教。”
那老者叹息道:“可惜呀,可惜!”
那为首汉子正欲离开,闻言驻足道:“老先生尚有何指教?”
那老者又道:“可惜呀!可惜。”
那为首汉子不再理会,对另外两个汉子道:“快去啦,待会去晚了又要挨老爷子骂。”
他说罢引马欲去,另外两人已经骑马走了,那老者一拂袖道:“这位爷台请回,这银子老夫不能收。”
那为首汉子双目一睁,瞪着那老老,半晌不言不语。
那老者叹息道:““老夫岂能收死人银子,这笔债日后那里去算?罢!罢!罢!迷津该当有,不点无心人!”
为首汉子听那老者胡言乱语,心中极是气忿,仔细打量那老者,一脸老态龙钟,分明是个糟老头子,何曾有一丝异样?一提缰绳,一夥人
第十四章装神经病的我真的有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