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罗特一方面是喝多了酒,一方面也是一腔怨气无从发泄,便没有谨慎识别这位送上门来的知己。
那一日,公爵酒肉过后,便感到浑身无力,早早地回到城内自己的临时府邸休息。谁知三更天不到,就连续起了好几次夜,上吐下泻,冷汗直流。边上服侍的人提醒道:“大人,您是不是中毒了?”
公爵闻言,细细回想,但怎么也弄不分明。幸亏那日他胃口不如前几天,吃得较少了些,这毒虽狠,却是慢性,公爵平日身强体壮,硬是靠着不断喝水排泄渡过了危险。他密嘱手下人,此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鲍罗特暗地沉思:“想我毕竟贵为一国之主,如此处心积虑要谋害于我,定然不是个小角色。皇帝陛下虽然一心想要除掉我,可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必然不是他所授意。一军统帅战死沙场事小,被人毒死这事可就是天大的了。皇帝他断然不会冒此风险。那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又如此着急,一定要把我置于死地呢?”
公爵边踱步,边连连叹气。忽然有心腹传报:“霍普国国王理查的先头部队已经来到弗朗特城外,威灵顿将军得知消息后,亲自起了个大早,盛装等在城门口相迎。”
鲍罗特大喜过望,重重捋了两下稀疏的胡子道:“天助我也,虽然我儿阿尔伯特信中提到过这事,但没想到理查他这么快就能到了。好一个博教信徒!”
原来,理查国王在接到皇帝破例飞鸽传书命其北上的消息后,大喜过望,他在路德之家停留日久,心思却早就飞到了罗姆城。理查国王的父亲就是个虔诚的博教信徒,作为唯一的儿子,理查从小就接受了父亲的信仰,对于博教的先知及历代教宗全
第十九章 家事国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