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此种手段使你们下台并消失.这样一來.夺心魔的能力便又有了用武之地.而毁灭一个大帝国也就能轻而易举了.”
本尼迪克及塔伦克劳福德在一边连连点头赞赏.这个瓦伦丁着实不简单.条条框框都理得很清楚.不由人不信服.
‘女’王也同样钦佩有加.她拍了拍年轻红衣主教的肩膀道:“阁下的意思是不是说.绛红玫瑰不过就是夺心魔手中的一个工具.就好像德瑟特人的元帅还有那个变形怪一样.具体是谁执行刺杀任务并沒有那么关键.不论他是‘迷’失者也好还是被短暂控制的阿尔伯特公爵也罢.我们的思路不能被表面现象牵着鼻子走.不能见风就是雨.而要时时刻刻想着是夺心魔在后面捣鬼.”
“是的.陛下.”瓦伦丁从不怯场.他用一种近乎无礼的眼光直直注视着‘女’王那掩藏在面具之下的墨绿‘色’眸子.“说到‘迷’失者.你们居住在丹斯森林的‘精’灵就自然会联想到其由于常年生活在地下而衍生出來的丑恶嘴脸.连陛下您也肯定会一度联想到是不是这些家伙准备干一番大的动作了.而说到德瑟特人.只要是有一点虔诚感的坦博兰斯帝国子民也会当即就把异教徒三个字骂出嘴.因为他们不尊奉博教.在博迪大陆上我行我素.这些偏见不断累积.使得夺心魔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它潜伏的是那么深.但所有行动又都是那么毒辣.以至于我们的仇恨也越积越深.最后终将完全爆发.我们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了不适当的替罪羔羊头上.而那些地底的食脑恶魔们却可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的情形实在是太可怕了.”
‘女’王环顾四周.忽然心有所感.便冲着瓦伦
第六十七章 替罪羔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