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可我何尝沒有想过要分担你的这些个压力呢.可你根本不理解我.仅仅只把我当成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來看待.这样子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谈到一起.”
“是吗.原來在你的眼中.我就是只懂索取的禽兽.”阿尔伯特怒气冲冲地说了好些傻话.“我努力想要让你免于外界纷繁事务的搅扰.你却把我说成那样.夫妻之间当然应该坦诚相待.可你却把我拒于千里之外.的确.我母亲说的很对.一个破落至如此的徒有虚名的公爵根本不配组建家庭.根本不配有个妻子.也根本不配有孩子.你如果嫌弃我的话.可以现在就走.我不会做任何阻拦.”
凯瑟琳哭成了泪人.小阿的这些话深深地伤害了她.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永远不需要负担任何责任.一切后果都被柔弱的‘女’子给默默扛着.
虽然天气很温暖舒适.但在凯瑟琳那里却寒意刺骨.她浑身打着哆嗦.两只手紧紧环抱在‘胸’前.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室内的一切物体都消失了.只有阿尔伯特那虚无缥缈的影像在那里兀自旋转着.在大约数分钟之后.凯瑟琳忽然从嘴里吐出几口鲜血.扑通一下从‘床’沿边栽到地上.不省人事.
小阿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赶忙大声呼救.
‘欲’知后事究竟如何.下回接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