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而且聊天也十分无趣,除了佛法,经文,以及对世间沉浮的理论,惠岸几乎不懂得怎么聊别的话题。
我很失望。除了观音,惠岸是唯一知道我真实灵魂存在的人,我很想向他倾吐一下生存在这样不为人知的世界里,那种孤独与迷茫。
我喜欢有人和真正的我交流,而不是灵珠。
惠岸听着总是清淡一笑,那笑容几乎吹不起平坦湖面上的一丝皱波。
我明白,他不能理解,自幼追随观音的他,没有这些烦恼。
他不是不孤单,只是习惯了孤单。
而我是从繁华中走来,我不习惯,这让我常常想起同样从繁华掉进孤单的小白龙,可惜小白龙的眼里看到的是灵珠。
现在的清晨,每每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除了阳光,就是惠岸纹丝不动打坐的背影。
我常常想,人也好,神也罢,真的可以修行到如此淡然漠然?这种疑问时刻让我有想打破宁静的渴望。
我开始故意在他打坐时不停呼喊他的名字,他不答也不应,我就接着唤,接着唤,一直到我自己厌烦为止。
他打坐完后,问我有什么事,我无聊地说句:“没事。”他也不言语,督促我多背心经。
心经确实让人心情豁达沉淀。那一刻世间万物都变得分外空明。
但是再次看到他打坐的背影,破坏之心又起。我在山野中收集了大量的花瓣放在百宝袋里,然后在他背后吹起一道道狂风,花瓣如雨般在空中纷纷扬扬,飘飘洒洒,依稀落到了他的头上,肩上,衣衫上,他连眼睛也没睁开一下。打坐完后,依然让我背心经,还教授我更多的经法
第038章 游戏其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