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啊?什么人,”“我就是,”“是不是找我?”旁边那些女人听见他说话又来劲了,跃跃欲试,张牙舞爪的手臂又伸向了惠岸,好像要将他五马分尸。
但是她们你争我夺,你推我抢地扑向惠岸时,又莫名其妙地碰在一起摔成一团,——这回我看清楚了,她们连惠岸的衣服也没沾到,不知惠岸施了什么法术。
几个女人自己也是糊里糊涂的,抱的抱脑袋摸的摸腰,还以为是被别人推搡的,“都跟你们说了别抢别抢,一个个猴急地跟什么似的?”又彼此开骂开了。
楼上的叫春花的老女人见状,觉得很失颜面,赶紧跑下来,“这位客官,对不起了,请上座,上座。”
“不用了,我们只是来找人。”惠岸道。
“找什么人?是女人?”
“是的,”惠岸见我迟迟不进去,喊了我一声,“你说到底在哪里?赶快去找她去吧。”
我头憨大,看来闹剧也闹够了,在瞧下去也瞧不出什么新意来,于是提醒惠岸,“少爷,好像走错了,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惠岸愣了愣。
却听见春花兴奋地大叫道:“没错,没错,找女人嘛,就是这里,想找什么样的?你说,我把姑娘们都叫出来给你挑。”她面对着惠岸,眼睛却直往他腰间的宝石溜达,恨不得吃了去。
“白牡丹。”惠岸如实道。
“白牡丹,,,”春花一听,舌头结了结,讪讪笑着:“白牡丹姑娘是租住在倚香居的客人,她要见的客都是她自己挑选,我们管不了,不如换位姑娘吧?”
惠岸不解地瞟了瞟我,我赶忙跑进去
第054章 一团乱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