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王已被当今圣上罢黜王位随军发配,怎么会在这里?”温墨情脸不红心不跳撒着谎,出人意料地表现得十分平易近人,随手掏出字画展开,“郝师傅请看,这是我凑巧得到的一幅画,正因为好奇画中‘女’子为何与我这朋友如此酷似才会来找您,没想到竟让郝师傅误会了。不知郝师傅是不是还记得画中‘女’子身份?”
“怎会记不得?她给我的,我这一辈子也不敢忘啊!”
见言离忧的确没有记忆中‘女’子那股气势,画师渐渐平静下来,长叹一声,痛苦着脸‘色’举起半双胳膊——那的确是半双胳膊,手肘末端本该连接着小臂的地方如今空悬,只有风吹衣袖‘荡’‘荡’而动。
一个画师,竟是没有双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