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中一刹苍白了脸色,手掌一抖,将盛满金丝蜜枣的琉璃盘撞翻。
“二皇子?”见温墨疏神情古怪,楚辞也没有半点笑意,春秋心头一紧,怯生生望向楚辞,“爷,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楚辞勾起嘴角似是含笑,却是目光淡泊,声音清冷:“你没错,是咱们家殿下突然发现被自己最信赖的人骗了,心里难受而已。”
春秋为人率直不擅心计,最搞不懂这些没说几句话就能推测出一大套情况的人,又怕莽莽撞撞糊里糊涂再说什么会惹楚辞生气的话,索性紧闭嘴巴不再开口,只茫然地打量着忽而沙哑低笑的温墨疏。
“是吗?原来春秋一直努力隐藏自己……楚辞,你是故意让春秋留下的吧?为了让我睁开眼看清楚……我也终于、终于知道自己笨在什么地方了……”
温墨情又是哑笑又是猛咳,断断续续且语无伦次,但这并不妨碍楚辞理解他的意思,低头爱怜地抚过腰间长笛,低低碎语似是呢喃,又似自言自语。
“人心隔肚皮,一旦牵扯到利益谁也不能尽信——哪怕是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