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墨峥气得重重一放酒壶,砰地一声引来许多道视线,温墨疏忙笑笑示意众人没事,暗地里用力捅了捅温墨峥。
细微‘骚’动已然惊动兴致高昂的温敬元,淡淡一瞥威压十足,不善目光盯了温墨峥和温墨疏片刻才收回,朗笑两声压住窃窃‘私’语:“今日五国贵使来我大渊做客,朕甚是高兴,尤其是看到素无往来的霍斯都国贵使,心中更是欢喜得很。朕一直念叨几位皇子要开阔眼界多到外面走走,如今能有机会与各国‘精’英往来‘交’流实属不易——来来来,墨洵啊,从你开始,几位皇子都向贵使们敬上一杯,日后少不得许多事情要向人家讨教呢!”
大皇子温墨洵之后便要轮到二皇子,逃是逃不掉的。温墨疏面‘色’微苦,三分无奈,七分叹息,只因他太过明白,这酒不是为了敬什么两国‘交’好、友谊长存,而是为了让那些使者对他们几个皇子有个初步印象。
在这之后,许是就要研究联姻等等令人厌恶的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