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通两国之好”、“开往来先河”这种出使理由,自然也是不会相信的。
“霍斯都国不是说有事要与皇上‘私’下商谈吗?”连嵩走出灯光照耀不到的‘阴’暗角落,白衣染上灯光柔和颜‘色’。
“说了些桑螺洲六城的事,大意是想往回讨要土地,朕告诉她要考虑几日,暂时打发走了。”温敬元眉头又紧了紧,嘶地倒吸口气,“朕总觉得那‘女’人还有什么话没说,当时那位副使也在场,几次以咳声示意都被那‘女’人刻意忽略,看样子暂时没有全部托出的打算,莫非是在试探朕的态度?”
连嵩微微沉‘吟’:“也有可能是打算坐观其变,看其他几国动作再做决定。”
世事无常,尤其是国与国之间的复杂关系,不是单凭高瞻远瞩的才智就能轻易推测出的。温敬元对连嵩还算是尊敬,虽然到目前为止在五国遣使这件事上连嵩还没有给他什么惊喜,温敬元倒也没有责怪,心中所思所想、提防怀疑的人和事,还是会坦白说出征询连嵩意见。
“傍晚时芸妃来找过朕,说是铅华宫那边出了‘乱’子。温墨情派两个身份可疑的男人守在铅华宫,被人发现并质问后竟肆无忌惮拉着言离忧扬长而去,丝毫不把皇贵妃和芸妃以及朕放在眼里。哼,朕就知道他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还有那个言离忧……”与威严面相不符的‘阴’鸷表情在温敬元脸上一闪而过,森冷语气低沉冷厉,“这两人,绝不能长留!”
自古帝业无情,推崇的不是以德报怨而是兔死狗烹,是人心使然,亦是历史铭刻的教训。连嵩对温敬元的狠毒没有任何反感,反而有种隐隐的兴奋,就连单薄‘唇’瓣末端勾勒出不
第166章 人为裂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