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去后,秦泽安牵了马也告退了,从皇宫外面找了围猎场的入口,去寻郑一羡了。
秦泽安是习武之人,对一切声音非常敏感,细细听去,不远处似乎有一只羽箭划过。
“驾!”
秦泽安来到之时,郑一羡已经无法应对黑衣人了,身上血迹斑斑,秦泽安从身后抽出弓箭,正好阻止了黑衣人的动作,策马一把捞起郑一羡。
黑衣人还穷追不舍,秦泽安不知不觉已经出了皇宫,他自己却浑然不知,雨水打在郑一羡的脸上,与鲜血融为一体。
“该死!”秦泽安暗骂一声,郑一羡伤口鲜血直流,这样他们逃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下马草草的给郑一羡止住了血,撇下马继续向远处走,秦泽安寻到一处山洞,将郑一羡抬了进去。
一路颠簸,郑一羡的伤口又恶化了,秦泽安撕扯下里衣的布料给她包扎,郑一羡被痛的醒来,见秦泽安再解自己的衣衫,扯了扯嘴角:“秦公子这个时候莫不是还想着那种事。”
秦泽安被这突然的声音吓到,愣了下神,轻声说道:“公主不必把秦某想的如此...龌龊不堪。”
郑一羡看了他手里的东西才知道她是想为他包扎,心里莫名的想逗一下秦泽安,嘴角挂着笑:“公子虽与本宫有了肌肤之亲,却也该做做样子。”
秦泽安想了一会儿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冷笑了声说道:“这里没有别人,做予谁看?”
郑一羡觉得没意思,不吭声了。
其实秦泽安儿时被毒害,余毒未曾清理干净,一到黑夜里双眼便看不清东西,所以只有在黄昏的时候去找公主,秦泽安
第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