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南退了出去。
看着窗外万里无云的天空,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窗户微微敞开,些许轻柔的风悄悄地溜了进来,傅盛言久久的陷入了沉思。
那天早上,沈凌醒来不久,就执意要离开。说是待在这里并不合适,甚至都没有用傅盛言吩咐人特意为她准备的早餐,就急匆匆的走了。
傅囿文能够在大宴宾客的时候,在沈家下药并且悄无声息的溜进去对沈家的小姐行不轨之事 还能不被任何人发现,充分说明傅囿文在沈家有内应。
而且这个内应身份应当不一般——这样大的事情,如果没有沈家家主的配合,悄无声息的就在沈家发生了的话,沈伯远未免太过于失败。
在事情发生之前,便是傅盛言也想不到一个父亲,能够对自己的女儿下这样的狠手。
可是沈凌的反应就很耐人寻味,她似乎对于自己会被下药的事情没有感到半分的意外。
而且,那天通过自己的逼问,沈凌说出她体内的****居然是她的父亲和她的继母一起给她种下的。
作为继母,于悦想要谋害她,这很正常。
可是作为生父,沈伯远能够这样做,就很令人后背发寒。
可最奇怪的,居然是沈凌的态度。
按理说,这样私密且重要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该被她知道的,可她不止知道了,还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情,并自己停了药。
她就那样淡然无波的陈述着这件事,就仿佛是一个看戏的局外人,仿佛被亲生父亲谋害的人不是她一样。
傅盛言不明白,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姑娘,
第二十七章 盛言迷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