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懂得一味地赔不是。忽然就觉得丧失了兴趣,不想再同他多说。
“今天明明是我们两家大好的日子,大家都是来为我们两家送祝福的。现在却折腾成了这副鬼样子。”
“在自己妹妹大好的日子里勾引自己的妹夫,放在旁人的身上,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亏了沈家的女儿干的出来。”
“诚然,沈家小姐十分优秀,但我总觉得,今天是何等重要的日子,竟然闹到了这步田地,便是证明沈家对于这一桩小儿女之间的婚事并不是这么上心。”
“而且,今天的事情如果说一点儿都没有出自沈总裁的授意,我想不仅是我,在场的大家也是不信的吧?”
另一道有些陌生的男生凭空响了起来。光听着语调,似乎是在笑着的,可是低沉醇厚却又悦耳好听的声音中却没有一丝的情感。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说话的人赫然长着一副与声音并不相符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点粗犷的面容。
那人和傅盛言的长相一点儿都不相像,甚至和站在那里虎着脸的傅老爷子也并不算是很像。
此刻,那人正收起了自从晚宴开始就一直挂在唇边的弥勒佛一般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眼角和嘴角的一抹冰冷。
之前笑着的时候,总觉得他这样形象的人和傅盛言,傅囿文这样傅家的俊俏儿郎们有着极大的区别。
充其量也就算是一个看起来就脾气很好的中年美大叔,年龄上根本就不能和傅盛言傅囿文他们相提并论的。
现在当他不笑的时候,原本上调的嘴角微微向下抿着,一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也不知何时变得有如利剑一般冷漠。
第一百三十七章 自取其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