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忘!只是如果仅是他们凤室几个王爷自己内部打打架那也无所谓了,偏偏……”白锦玉至今思来害咬牙切齿。
“偏偏什么?”
白锦玉忿忿道:“我于偶然中获悉了那个宁王勾结厉国的消息。宁王许诺厉国只要帮他把凤华赶下台,辅佐他登上皇帝宝座,就割让北境十四个州给他们。”
闻宴吸了一口长气,定定地看着白锦玉,在这一刻已然猜到了后续。但是,他没有出声,仍旧认真地倾听着。
白锦玉道:“正如你所说,大徵朝就像是自行运转的机械,谁当皇帝对百姓的生活都已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我想的是,何必要为了一个宁王让百姓流离失所,甚至要成为他国的国民呢?”
闻宴终于了然地长抒了一口气,顺着她说下去:“所以你想到了大徵朝建国初始也是风雨飘摇,是一枚庐州闻氏的家印平定了天下悠悠众口,所以你就不惜犯下滔天大罪,从翠渚偷盗了家印,而后盖在了那份传位于凤华的遗诏上?”
“是!”白锦玉承认道:“庐州闻氏的家印能够使一国在纷扰中安立,又何况当时只是一个皇帝呢?”
闻宴点点头。
白锦玉忽而垂头丧气道:“我只是没想到,这家印后来竟被我弄丢了,真是蹊跷至极……还好,事情多年后总算峰回路转,上次凤辰去翠渚还上家印,我也算是了却了我平生一件大憾事!闻宴,还上家印,我不是指望你原谅我,只希望你少一些背负……”
整个事情至此已经完全讲完了,困惑了闻宴七年的谜题直到这一刻水落石出。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知道他
第一百五十章 反杀 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