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祖训门规若此,我作为翠渚的山长,如何能明知故犯,以身试法呢?”
闻宴一长气说完,总结下来就是两个字“不帮”。
不仅不帮,目空一切如他,还把这当朝第一大姓给瞧不起了一下。意思我庐州闻氏历经四百多年屹立不倒,你们凤室今天别看大权在握,对闻氏而言,也不过是几百年间的匆匆一段风光而已。
这话虽然说得嚣张,但事实也确实如此,庐州闻氏是绝对有资本说出这样的话的。只是从来没有哪一届山长像闻宴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而已。
面对这样的冷水泼下,若是换一个人恐怕早就站不住拂袖而去了,但是凤辰不知道是雅量好、还是经历的场面太多了,竟然还风仪不凡地立着,脸上一点怒意都没有,仍是极为优雅的神色,仿佛不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真着急。
文渊斋内的气氛虽然不是剑拔弩张,但也有了一点短兵相接的味道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这个事情确实与翠渚的立身门规相违背了,白锦玉不好插嘴,有些为难地看着凤辰。
然而凤辰却不怎么在意地笑了,典雅道:“闻山长你误会我了,我今日登门到访没有任何交换条件的意思,最多只是相求而已。即使闻山长婉拒了,黄老仍是可以为令夫人诊治的!”
好一招以退为进!
凤辰又道:“铍针之术是黄老的在行绝技,独树一帜,目前世上无人可以取代,还是莫要错过为好。”
“我不要。”王楚然出声。
她看着闻宴,依然拒绝,脸上露着坚毅的神色,似坚决不愿沦为闻宴受制于人的把柄。
闻宴看着王楚然,神情微微地动
第一百六十五章 偷香 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