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我们牌都打了这么久了你不也好……”
“我……”听到她这声嫂嫂,白锦玉当即就想给她把舌头剪了。
同时,这句闻玲没说完,就被闻宴的眼尾瞪了一眼,赶紧住了嘴。
“你感觉如何?”闻宴被白锦玉推到门边,闻宴拂袖压下她的推搡,抓住她了的胳膊再次确认道。
白锦玉遂停下,站着自己体会了一下,感觉除了头有一丢丢的晕外,并没其他症状。
白锦玉不禁自己都奇道:“嗳?还行,好奇怪啊!莫非我失了武功后体质也大变了?”
听到白锦玉失了武功,闻玲眉头微蹙,但白锦玉一句带过说得云淡风轻,她旋即又在下一瞬释怀,只问道:“你这么多年没有喝过茶?”
白锦玉摇头怂道:“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呢?”
千玺一旁以袖遮口噗嗤出声:“那是,师姐一旦醉了茶,尽把平时不好说的、不敢做的都说出来、做出来,遥想师姐当年烧掉的那所灵枢堂,到现在也还是一片废墟没有复建呢!”
白锦玉“哦”了一声想起这件事,撅起嘴来辩驳道:“谁叫子瑜师叔那么恶心,找了具尸体往人家血管里捅竹扦子!”
闻玲解释道:“师叔那是为了搞清人体的血管走势,你烧了灵枢堂,他这项著作到现在还搁置着呢!”
白锦玉瞥了瞥眼,嘟囔了一句:“反正就是恶心,我老早就想烧了灵枢堂!”
“厌厌,你真的没事吗?”
白锦玉和闻玲、千玺拌着嘴,闻宴细细观摩白锦玉的脸色从旁问了一句。
闻玲和千玺顿时耳朵一竖,机敏地提炼到
第一百六十七章 偷香 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