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解毒,只是药材不充裕,我也不能盲目下手。
刚刚打开房门,便看到一向淡定的阿金在那里走来走去,着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你这是怎么了?”
“夫人,您可算出来了,外面那些门派都打了一天了。”
“打架?”
“是啊,您不知道,那天阵法消失之后,还留下了一堆灵石,大家怎么分都分不好,然后就打了起来,到现在还没讨论出来个所以然。”
我挑眉,不可置否的透过窗户看向外面,上次宴会预备表演节目的弄的舞台,现在倒变成他们的竞技场了。
我眯着眼睛环视了一圈,竟然已经弄出了十几条人命,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真是一点都不假啊。
“苏寒呢?一天多都没回来?”
“可不是呢,而且...”他忽然变得吞吐起来。
“说!”我冷声道。
“而且,我脑袋里的奴役印记消失了。”
他无比缓慢的说着,脸开始变得无比的纠结。我怔怔的看着他,金瞳开启,直逼他的精神识海,正如他所说的那般。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到了他所有的记忆,那道诡异的紫色迷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