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答案，也不想在看见他在这里碍眼。
“是。”赵助理将娱记带走了。
“那我的前途。”娱记不死心，停住还是问了问。
他都将阮曼君说了出来，应该可以了吧。
“好自为之。”穆卓尧就给了他四个字。
娱记脸色大变，看来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走吧。”赵助理提醒呆住的娱记。
穆卓尧从桌上拿起一根烟，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起，深深吸了一口烟，再吐出烟雾。
他错怪言淮菁了。
这个女人，就不会辩解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还有阮曼君，从什么时候起，她变了。
不再像以前一样天真烂漫了，而是充满了心机，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救他的善良的小女孩了。
也或许，小时候救他的不是阮曼君？
穆卓尧瞳孔收紧，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今晚，也不知言淮菁会不会在为他做饭。
穆卓尧掐灭了烟头，吹出最后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