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风平浪静,王家已经来下了定了,日子选在年前,趁着还有两仨月,要把一切都准备好。费靖月依旧是每日给张氏请安,剩下时间都在看书,偶尔过去帮付轻柔采办点婚礼的东西。虽然是庶女出嫁,但是费府也不能失了脸面。
这日费靖月依旧倚在窗边看书,是一本杂谈,讲的是一个叫狄宁的人的游记,说是游记又不完全是游记,此书写了很多奇形怪状的草药,以及这些草药的功效和药性,有的是毒药,有的却又是救命的,费靖月简直是闻所未闻,看的津津有味,连齐休離来了都不知道。
自从承顺帝给费靖月封赐了郡主,她已经将那日的所有事情都说与了齐休離。至于那日承顺帝偶尔提起的谭湘雅,连他也不知道,只得暗中打听,听承顺帝话里的意思,似乎这个谭湘雅就是害死纯善皇后的凶手。
齐休離已经查出一些眉目,为何这东篱皇贵妃一定要致月儿于死地的目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跟月儿道来。今日他来是有另外的事情。
他轻轻从后面抱住小小的人儿,感受着她的体香,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费靖月被他一抱惊了一跳,但是感受到是他便安静下来,只是任由他抱住。
自打在宫里二人定下情意,此刻除了没有公开,其他的与一般情侣无异,费靖月也不再抗拒他的靠近,哪怕下一刻就是万劫不复,此刻她也不想离开他。
二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谁都没有打破这美好的静逸。
过了片刻,费靖月才转过身来问道:“今日又有何事?”
“想你,来看看你不行吗?”齐休離挽着她的额发,嬉笑着道。
她拉
第四十章 齐休離送的醉红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