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屋,费靖喜将桌上东西全部砸了,什么胭脂水粉,珠宝首饰全部都散落在地上,屋子里一片狼藉,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今日明显就是被人算计了。
门口跪着丫头水红。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帮着苏霜竹一起算计我,是吗?”她的棍子不留情的打在那丫头身上。
“二夫人,你还是消停一会儿吧,大夫人让我过来带走水红。”突然门被人踹开了,是苏霜竹身边的丫头曼儿,就是刚才在花园里挑衅费靖喜的那个丫头。
“跟她苏霜竹有何干系,我的人她也敢来抢?”费靖喜气愤之极,拿着棍子还要去打水红。
曼儿已经将水红拉了起来,费靖喜的棍子险点就要落在她身上。曼儿一个反手向费静喜推了过去,费靖喜没有料到她有此一招,一个踉跄险些要站不稳。
这还了得?一个丫头都敢对她出手,她立时冲将上去,要去扯那曼儿的发髻。可是一向娇生惯养的她哪里会是做惯粗使活路的曼儿的对手,又狠狠的挨了曼儿两巴掌。
她一张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你个丫头敢作乱犯上,我一定会禀告母亲,杖毙了你。”费靖喜嘴里叫嚣着,因为脸肿,说话都有些不清不楚。
“你还是省省吧,二公子教训屋里人,夫人是不会管的。”曼儿得意洋洋的说。
她拉着怯怯诺诺的水红出了门口,临走前还狠狠的瞪了费靖喜一眼,费靖喜摊坐在地上嘤嘤哭了起来,可是根本没有人管她,此时她才觉得,如今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是真的没有活路了,不禁想起了费家的好,又想到了那次费府宴会上那
第六十章 只怪情深 奈何缘浅(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