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你做何解释?”费墨阳也推开秦姨娘站起来比较符咒的不同。
秦姨娘满头细汗,嘴里解释道:“这符就是三小姐给我的那枚,我只是没有贴身佩戴而已。”
“夫人既然没有贴身佩戴,何来因为符咒而小产之说,更何况,夫人若是贴身佩戴了,麝香如此浓郁的味道,夫人如何会闻不到?”会宁也是个嘴不饶人的人,立时说得秦芳惶恐不安。
“还有,刚才那位郎中所言也是极度不负责任,我等学医的人都知道,麝香若要对女子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那也必须是长期、大量的接触,怎会是这么一张小小符纸能够达到的,所以这位郎中言过其实,要么是学艺不精,要么就是居心叵测!”会宁又转向刘郎中,吓得那獐头鼠目的刘郎中扑通跪地。
“老夫人饶命,小的只是信口开河,一知半解,不足为信。”那刘郎中立即转了风向,留下一脸凌乱的秦姨娘,怎么又变成自己的不是了?
张氏转头看着秦姨娘,如今可是污蔑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