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却连个芳儿都不敢叫了。
“你自己说吧,我母亲中毒之事可是你做的?”费靖月坐在椅上,梅总管跪在一边,秦姨娘摊坐在他身旁。
这句话惊得梅总管不知所措,此事如此隐秘,连秦芳都不知晓,这三小姐却一清二楚。
梅总管惜命,他知道费靖月完全可以弄死他,说了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若是不说,恐怕如何死都不知道,所以他便说了,连秦姨娘都不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付轻柔香粉里的毒就是他下的,但是他也是受人胁迫。
愿来一年多前,有一日他与秦姨娘偷情出来,竟在百花院门口撞见了舒姨娘母女,他吓得满头大汗,舒姨娘何等精明之人,猜到了什么,费府的男子本就不许进内院,何况是姨娘的院儿,舒姨娘虽然不知道他是跟秦姨娘偷情,但是拿住他这一点也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梅总管脑子也转的快,立刻认错服软,说是跟百花院里的一个丫头有了苟且之事,所以才偷偷跑了进来,为的就是保住秦姨娘,舒姨娘逮住了他这点错处,逼迫他在付轻柔的香粉里面下毒。
秦姨娘听完,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她和表哥是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