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剩下他二人在房中。
费靖松原本是怒火中烧,但是看见碧软娇弱模样又念及她往日的好来,其实他多有时日实在军中,女子也不多见,舒姨娘的意思是不让他多纳通房,免得说正室的时候受到影响,所以碧软算是他看在眼中的,虽然她今日做了些恶事,但是毕竟肚里揣着他的孩子,他也不会真的要计较。
“大少爷。”碧软娇弱的叫了一声,那声音可真是娇中带弱,弱中带柔,柔中带魅,让费靖松心都要化了。
“没有伤着吧?”见她这样,费靖松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碧软何等精明人,听他语气便知道他已经消气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有假装无力的样子,费靖松哪里还绷得住,一个箭步便跨了上去,将她扶住道:“不要乱动。”
她也就顺势倒在了费靖松怀里,娇滴滴的委屈模样:“若是今日软儿未曾怀着孩子也就罢了,就算为了松郎做任何事情都在所不辞,可是今日软儿可是怀着松郎的孩子,如何能让松郎的孩子认别人做父?”
听了他这话,费靖松剩余的一点点余气也烟消云散了,道:“我也只是一时气你,若是你早先与我商量,今日便是不去闹腾,只要有这个孩儿,娘亲自然愿意接你回来。”
碧软听了这话心里腹诽,舒姨娘就算接了自己回来,也不过是个通房,连名分都没有,哪里比得上现在,自己肚里这个孩子可是费靖松的长子,未来哪能给人欺压,她被胜利冲昏头脑,不免有些飘飘然起来。
“舒姨娘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当日能留我,也只是因为我原是三小姐身边的人,若不是这条,舒姨娘哪里能容得下我。”说
第一百一十章 月儿晕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