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担忧的看着费靖月,月儿如同睡着了一般,呼吸平稳,但是却怎么也叫不醒。
洛文宁此时的心情不比齐休離好,但是他的性子内敛一些,没有表现出来,他将手搭在费靖月的手腕上,脉搏均匀有力,并无异常,他又查看了费靖月的眼皮和呼吸,都是正常的,半点没有醉酒的症状,但是为何月儿昏迷不醒。
“你家小姐可有吃过什么?”他转头去问碧渝,当时便是碧渝在伺候费靖月。
“这宴席刚开始,我家小姐只顾着招呼客人,也未曾吃过东西,狄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碧渝一着急,便将洛文宁的假名叫了出来。
洛文定听着这个称呼,不禁想起当初在报国寺的日子,心神微微有些走神,但是瞧见费靖月的小脸,又转为担忧。
齐休離只顾着担忧,也并未留意他的神情。
刚才在席间洛文静也是跟着她们一桌的,她倒不是担忧费靖月,她只是担心洛文宁控制不住情绪,和齐休離起了什么冲突,所以她也跟着费府的丫头到了碧落院。
一进门便听见洛文宁在问碧渝费靖月的饮食。
她道:“那个什么郡主走的时候,笑凝公主喝了点桃花酿。”
桃花酿?梦晴郡主?
“怎么回事,你说。”齐休離的喊声,吓了她一跳,但是现在也不是娇滴滴的时候,她便将刚才自己看见的说了出来。
明月当时并未留意,所以她也不知具体情节,倒是洛文静因为气怪费靖月,所以一直盯着她看。
洛文宁百思不得其解,按说桃花酿等同于果汁,只是略带酒味,并无后劲儿,而且月儿也没有醉
第一百一十一章 忘忧草、忘情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