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算计的是费靖月,或者说她不过也是这出算计中的另一个“受害者”,费靖月断然不会放过她。
“姨娘既然想演戏,随便请这冷春婆来驱驱邪,跳跳鬼,父亲自然也会怜惜于你,你何苦大费周章去收买这个神婆嫁祸于我?”
“我院子里的罐子也是你找人去埋的吧?人人都知道我院里的人忠心不二,你要进去埋上个罐子,恐怕也是费了不少力气的吧?”
“若不是我看的杂谈怪事多,我自然揭不开这冷春婆的鬼把戏,即便是有休離在此护着我,恐怕在别人心里,我也是一个玩弄厌胜之术的恶女了吧?”
她字字珠玑,说得舒姨娘哑口无言,只一个劲儿的哆嗦。
“还有你,我温柔动人的大姐,你在我院里又哭又喊的,是不是就是想逼迫祖母顺着你们的戏路走,许你在我院里随便乱挖?”
“你一副娇弱无比的模样,在我院子里挖东西的时候却怎么如同一个村妇?你看你挖出东西的时候那高兴的模样,是不是想着就这样让我身败名裂,万劫不复啊?”
“你脖子上的红痕可是你跟祖母哭诉的证据呢,你演出如此卖力,你如何说得清你是不得已而为之?”
费靖月的每一句话都逼的这母女二人无路可走。
她说得激动了,有些支撑不住,亏得梁凌雪扶住了她。
梁凌雪本是心直口快之人,身份也高,说起话来更是绝不留情,她扶了费靖月坐好,然后走在堂中,对张氏福了个身道:“祖母,今日月儿受了污蔑,若不是因为七皇子殿下及时赶到,恐怕她便是一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揭穿什么嫁祸的把戏了,若是
第一百三十五章 收拾舒姨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