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强制学生穿校服,所以姜漓歌今天穿了件不算厚的短款棉袄,里面只搭了件纯棉卡通T恤,外套肯定不能脱下来。
可她还是没开口,如果血渍染在他的校服上,就算洗干净了,难免会有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和味道。
空气就这样静止。
“随你。”
从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年上下蠕动的喉结和漠然的眉眼。
“可你把外套给我用了,你不冷吗?”她问。
女医生瘪瘪嘴,他那个破校服能起什么作用,穿上也不见得有多暖和。
“没事儿,他刚打完针,一时半会儿抗寒能力还很强,不会有事儿的。”
姜漓歌:……
宋晚桥:……
姜漓歌终于犹豫着伸手去接,然后快速把那两条长长的袖子打了个结,绕过宋晚桥,径直向厕所跑。
她离开后,宋晚桥站在门口没动,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不大不小的药,问,“这药怎么用?”
女医生看了眼,不是她刚刚开的药,随即噙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她中午从我这儿拿的药是给你的?”
“药怎么用?”他又重复了一遍。
女医生双手环胸,看向宋晚桥,严肃道,“按照说明用。”
宋晚桥:……
这个学校的医务室好像不怎么靠谱,以后还是少来,不,最好不来。
姜漓歌出来时,宋晚桥正斜倚在厕所外,双臂交叉,垂下眼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等的人出来,他的后背离开墙壁上的瓷砖,走了十几米,转弯。
“喂!你去哪里
红豆奶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