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氏话只说道一半,看着楼氏的脸色越发的沉了,就打住了。
这一主一仆把话说得,错处全落在楼氏的身上了,是楼氏拆了一对小鸳鸯,强抬举了春花给她儿子当通房丫鬟,这才惹出今天的祸。
楼氏的脸色不沉才怪!
这是楼氏给李长空安排的第一个通房丫鬟,弄不好,落下个短处,将来让李氏母女拿捏着,把持了后院,岂不是弄巧成拙,苦了她的儿子李长空?
“那妹妹说,此事当如何处置?”楼氏冷冷地向着李氏问道。
“不论如何,她既然已经是表哥的人,就当三从四德,洁身自好,怎么可以干出如此下作之事!”
李氏尚未开口,戴着帷帽的云润霖冷冷地说道,俨然已经摆出李长空正妻的气势。云润霖终归是比她母亲伶俐,察觉到李氏的不悦,直接将矛头对准了春花。
敲锣打鼓地排演了一番,为的不就是了结了春花这个小贱人吗?舒了她整日整日地看着这个小贱人莺莺燕燕地围绕在李长空身边的一口恶气。
云润霖言语停顿了几息,察看着楼氏的神色。
楼氏只是端起茶盏,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并不言语。
云润霖看楼氏面色稍缓,便知道矛头转移对了,越发恶狠狠地说道:“不守妇道的东西,拉出去打死,以儆效尤。”
春花当场脚软地瘫倒在地上。
当初,她是见过云润霖身边的丫头若芷是怎么被打死的,那是一板子一板子的落下,肉都被打烂了,露出森冷的白骨。白雪皑皑的冬季里,院子里的雪地上溅开一滩一滩的血花。
若芷
089 不是说好了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