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站了站,他听见远处孩子们的笑闹声音,他仔细的听一听,他听得出来乔山兄弟的笑声,他嘴角往上弯了弯,他想让他的儿子们过自在的生活。
乔兆拾看了一个时辰的书后,他走到院子里面清醒头脑,他现时心里面没有数,他已经许久没有坐在学堂里读书,他如今读书有些象瞎子摸象,实在是没有多少的底气。
凌镖头跟乔兆拾说过,总镖头家里有几个侄子辈这一次报名参加了童生考试,他可以过去跟那几个读书人说一说话。
乔兆拾知道凌镖头的好意,只是他在总镖头家见过那几位读书人,他们话里话外自视甚高,乔兆拾无心与小孩子们有进一步的交往。
乔正来的时候,乔兆拾心里面是欢喜的,只是乔正进来后直接扯着乔兆拾往后院走去,他边走边低声说:“拾弟,我们去后院说话,后院风大,外面的人听不仔细我们说的话。”
乔兆拾顺着乔正的意思到了后院,风,的确很大,吹得乔兆拾伸手按住了头发,他瞧着乔正说:“正哥,我们寻避风处说话吧。”
乔正和乔兆拾转到靠近另一家的院墙处,乔正轻漫的叹息一声,说:“拾弟,你这一次回来有没有感觉到我娘亲的变化?”
乔兆拾瞧着乔正点头说:“奶娘的身上少了前几年那种沉闷气息,我觉得是好事。”
乔正深深的瞧着乔兆拾半会后,低声说:“拾弟,我怎么觉得有些象回光返照一样,我自小记忆里面,我娘亲就不曾跟我爹和我说过宽恕的道理。
我祖父祖母还有叔伯们待我们一家人尖酸刻薄,我们走远了,不在他们眼前碍了他们的眼,想来他们后来是如意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告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