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柏松是乔兆光嫡亲的儿子,又加上乔兆拾这个嫡亲的叔叔都不曾给乔兆光丢过面子,这个孩子身上无名的压力便多了不少。
乔柏松在读书方面的资质一般,他属于那种勤能补拙的人,乔兆拾自认为自个就是这种人,但是乔兆光很是明白的和乔兆拾 乔兆拾不是这种人,他在读书上面有天分的。
乔兆拾想不到好的方法来开解乔柏松,他和乔云然闲谈的时候? 乔云然很是直接的说:“父亲? 这样的事情? 只能够自个想得开,这世上又不只有读书一条道可以走。”
乔兆拾很是认真的瞧着乔云然说:“然儿,乔家的男人还真的只有读书一条道可以走。”
乔云然瞧着乔兆拾面上的神情? 试探问:“父亲? 真的不可以走别的道了?”
乔兆拾肯定的点头说:“然儿,父亲当年当镖师,那是没有办法情况下做的事情。但是现在乔家的情况没有到那一步? 松哥儿的性情? 也只有读书一条道可以走。”
乔云然叹息起来说:“父亲? 在我们乔家? 当男子比当女子还要辛苦许多。我实在不想做针线活的时候? 可以让针线房的人帮着做衣裳。”
乔兆拾瞧着她面上的神情? 笑着说:“然儿,沈家这门亲事至少在有些方面相当的不错,你以后嫁过去,沈家一样有针线房。”
乔云然点头说:“父亲,我也觉得这门亲事不错? 沈家都不曾派人来教导我什么规矩和针线活的事情。当年花朵姐姐要嫁进总镖头家之前? 她可是接受过夫家对她这些方面的教导。”
乔兆拾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说:“然儿? 你休得胡说
第五百七十七章(上月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