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杨念终于清醒了过来,见着时间已晚,连忙招呼大力两人将那些分割好的肉骨用竹蒌装好准备放入地下冰窖,唯有那凶兽心脏却是需要单独存放,待到夫子有空时,便会将精血提炼出来。
这院子地下整个都给挖空了做成了个大冰窖,杨念也不明白在这闷热的南疆,到底是怎么保证那些冰块不化,而且温度还好似恒温一般,他每日所需炼化的精血也是存储在此。
两人将东西都搬了进去,大力却仿佛感觉不到累般又一个人提水在那冲洗血污,他把这当作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看着大力,杨念却突然觉得玩心大起,冲了上去,抢过木桶提水就从头上淋了下去,又提过一桶淋向大力,大力看着这个傻子哈哈笑了起来,杨念也看着眼前的傻子哈哈笑了起来。
呵呵,两个傻子!
清晨,天还没亮,清水河边的一座宅院里就响起了单调的“呯、呯”声音。一个身形高大的黑影正上蹿下跳的穿梭在一片石球阵中,被铁链悬挂起来的石球足足有百斤重,冲撞起来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一旦砸中黑影就会发出呯的闷响。
而在临河的一块巨石上,还有个清瘦的少年郎正盘膝而坐,膝上放着一方打开的旧木刀匣。
少年正是杨念,此刻他胸膛微微起伏,而随着他每次呼吸吐纳,那刀匣中的三尺长刀也似乎跟着微微颤动,若是他清醒时发现,定然是欣喜若狂,可此刻他人却在全心运转内气,根本无瑕他顾。
他双手抚在刀柄上,内气如潮水般包裹住整个长刀,刀身上的每处细节,每个花纹,都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脑海里。
虽然他从没拔出过这把刀,可神奇的
第六章夫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