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雨大,去别院再细说吧。”
马车到时,林管家赶紧出来接着,却发现了后面的老熟人,不禁说道,“老童你现在还来这里做什么。”
“老林啊,我大哥就这么一个独苗了,我这一把老骨头就算在这里磕破头也要把春生拉回来。”说着又有些泛泪。
正堂里,马斌还是走时那副姿势,一手支撑着下巴,闭着眼休息一般,堂下来人也并未睁开。
“爹?我们回来了。”销远见父亲还是那副样子,有些试探的问道。
半响,坐在上首的人终于回过神来,张嘴说道,“回来便去开饭吧,铭新那边可有消息了。”
“爹,这童二叔有事要说。”少了平时的大大咧咧,更加收敛的说道,深怕又像在春生家一样祸从口出。
知子莫若父,马斌自然立马注意到了这语气中的异处,再看看这位早些年跟着自己一起种茶苗的童兴,也就是别人口中的童二叔,也许是淋了雨,人又老了,身上止不住的发抖。这还是父亲那辈留下来的茶农,穷苦人家总要比东家门下早当家,仅年长四五岁的年纪竟然老成了这样,当真岁月如梭。
“童家老二,你这是来做什么?我是不可能再让春生回茶园了,但你那份养老银子,以前是怎样,以后便也是怎样。”冰冷的语气,先开口阻断了这人求情的路,别枉费了往日的情义。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童家三代为马家做茶农,二十二年前那件事后,更是完完全全把童家人绑在马家这条船上。他们也许恨这东家让他们痛失童家长子,但童老大在世是个明白的,人死不能复生,何况是天灾,还能去找老天爷索命么。好歹相安
第三十七章 闷葫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