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不已。
何苦为了一个不值得上心的男人而自寻短见呢?活着不好么?
不知不觉间,凤轻狂又想到了江明澈,白若青葱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腕上的玉镯,脑海中闪现出那个人的身影,不禁连连叹气。
“这只镯子就这么让你喜爱么?”
低沉而清冷的嗓音飘来,将凤轻狂吓了一跳。
抬眸看去,慕连城已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又是越窗进来的……凤轻狂拉下衣袖,将手镯盖住,莫名有些心虚。
“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慕连城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手腕上,透过衣袖隐约还能看见那镯子,相当碍眼。
“你说戴着这玉镯是为防身之用,我看是为睹物思人吧?”他答非所问。
凤轻狂当即矢口否认:“什么睹物思人,你想多了。”
“你敢说方才看着它时,你不是在想某个人吗?”慕连城俯视着她,深沉的眼眸如同古井一般,幽冷看不见底。
语气是带有些许质问意味的,凤轻狂很不喜欢。
“我没有。”
“你有!”慕连城突然倾身过来,抓起她腕上的玉镯,目光灼灼,像要将它焚烧成灰似的。
“你分明是在想江明澈,这只玉镯就是他赠送给你的信物,对不对?”
“不是啦!”凤轻狂无奈地解释着,“这确实是他送的,但并不是什么信物,如果不是它内设机关,可用于救急,我才不会戴在身上呢。”
慕连城眼现狐疑,紧盯着凤轻狂。
“我是问你方才是不是在想他。”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欢而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