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刚刚好,无需再多说。
于是闭上了嘴,等待慕北拓自己斟酌。
慕北拓虽然恼火贺兰弛的话不中听,但心知肚明,除了趁皇帝病得稀里糊涂的时候趁机起兵,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除非他不介意以后被慕连城踩在脚下羞辱,下半辈子忍气吞声地做个窝囊废。
但是显然,他宁死也不要过那样悲催的人生。
如果现在起事,最关键在于控制皇宫和京城……
正思索着,屋顶突然传来瓦片细微的颤动声,慕北拓眸光一凛,抄起挂在墙上的佩剑便夺门而出。
贺兰弛并非习武之人,听觉不如慕北拓灵敏,自然什么也察觉出来,见他突然蹿出去,登时吓了一跳,直到听见打斗声响起,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有人闯入。
连忙跑到屋外,只见慕北拓正与一黑衣人缠斗在一起,黑衣人手里有剑,却并未出鞘,只一味地在院子里飞来飞去地躲闪。
但饶是如此,手执长剑的慕北拓依然碰不到他的一片衣角,可见此人轻功十分了得。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护卫听到声音也赶了过来,一下子将那黑衣人团团围住。
慕北拓停了手,目光阴鸷地瞪着黑衣人,质问:“你是什么人?擅闯三王府有何企图?”
那人发出一声轻笑,举止从容而优雅,伸手揭开了脸上的面巾。
只见灯火下,他嘴角微微上翘,带着善意的微笑,俨然是一张相当俊美的脸。
慕北拓和贺兰弛一下子就将他认出。
“江明澈?”
“深夜打搅三王爷,实
第一百二十一章 提出条件(4/6)